第(3/3)页 “奇袭逻些?他林平安真把自己当冠军侯霍去病了?” “活该!真是活该!长孙兄,这消息实在是……大快人心!当浮一大白!” 他端起酒杯,手却抖得厉害,酒液泼洒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看着二人毫不掩饰的狂喜失态,长孙冲心中那份隐秘的快乐也得到了无限的放大和确认。 他矜持地笑着,再次强调:“此事千真万确,乃家父亲口所言,关乎朝廷大计!” “二位,今日之话,出我之口,入你等之耳,切记切记,万不可泄露!否则,你我都有大麻烦!” “明白!明白!” “长孙兄放心,我等必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窦奉节和侯元礼忙不迭地点头。 心事吐尽,秘密分享完毕,看着窦、侯二人那副感激涕零、仿佛重获新生的样子,长孙冲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松快,几个月的憋闷一扫而空。 他志得意满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二人笑道:“二位慢慢喝,为兄许久未来,嘿嘿……” “长孙兄请便!请便!” 窦奉节和侯元礼连忙起身相送,笑得见牙不见眼。 长孙冲拉开雅间的门,带着一身轻快与躁动下了二楼,熟门熟路地朝后院一间隐秘的厢房而去。 不多时,他来到了厢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屋内,风韵犹存、半老徐娘的老鸨媚笑着迎了上来,扑进了他的怀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