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赫连平低头,垂下的手捏住了袖口那块酒渍。 湿凉的酒渍像半化的积雪,让他手指不由得收紧。 是了,哪用他解释什么。 不管那位身份尊贵的北朔王女因何对他有了好奇,他那些兄长都不会放任不管。 一旦点明了他的身份,就好像牲口被撕下的伪装的人皮。 那些好奇自然会带着北朔王女退避三舍,再生出厌恶和嫌弃。 这样也好,也省的他被人瞩目。 对于他来说,所有人的忽视才是最安全的。 赫连平心里想了许多,可时间不过短短一瞬。 他就听见那北朔王女继续道:“汉人的酒本王女还真没喝过,五王子可否割爱,也让我尝尝味道?” 赫连平有些怔愣。 她,居然不嫌他的酒粗鄙? 众人的视线已然全落在他身上。 赫连平掩下目光中所有情绪,看似温顺的起身,端着酒缓缓走了过去。 赫连卓仿佛气的不轻,回到自己座位上,把手中酒壶砰地一声扔到桌上。 其他几位虽然没走,却也怒目瞧着他。 赫连平走近,俯身弯腰,把一杯酒斟至七分满。 酒杯就一只玉白的纤手端起,一饮而尽。 “酒倒真是好酒……” 赫连平忽然觉得这话没说出口的下一句,应该是——人,不是个好人, 抬起头,他正好对上蒋婵似笑非笑的目光。 赫连平明白了。 他这是把人得罪了。 这北朔王女,倒是比他想象得聪明许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