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韦驸马决心迎娶安阳长公主抛下在老家的妻子的那刻起,他便是该死的。 都是人渣,只看哪个罪孽更深重? 谁人没有“苦衷”? 似韦驸马这样的人,就该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姜岁宁漂亮的杏眼忽然一亮,她摇了摇姜柔的胳膊,“娘亲,将他们下油锅可好?” 姜柔有些惊讶,但很快她纵容的看向女儿,“只要岁岁高兴,只是岁岁也要记得,他们是过往,岁岁要往前看。” 她不希望女儿一直停留在过去。 “那就这样好了。”姜岁宁开心的决定了这样一桩事情。 安阳长公主却是禁不住身体发抖,下油锅里去炸,那是生生的将人给炸死。 她冷然目光看向姜柔和姜岁宁,“要死便给本宫个痛快,本宫又做错了什么呢?本宫公主出身,金尊玉贵,不去选择身世相当的世家公子而选择了他,是因为爱,可到头来都是假的,本宫的委屈更与何人说。” 姜柔和姜岁宁可以恨韦驸马,也可以恨韦老夫人,唯独不能恨她,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在此之前,姜柔只见过安阳长公主一面,这位高贵的长公主是不屑于对她亲自下手的,她只用同韦忠良说一句话,便决定了她的生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