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或许人都要为自己的恶劣付出代价,“孤已离不得岁岁了,岁岁能给孤一个机会吗?或者说, 岁岁能允许孤在岁岁的房中打地铺吗?” 姜岁宁别过脸去。 “或者,孤去外头小榻上睡,给岁岁守夜。” “不行,你睡在那里,浓浓要睡哪里?” 浓浓是今夜要守夜的宫人。 “有孤守夜,自然不需要旁人了。”太子很快又道。 “那不行,区区取乐的玩意儿,哪里敢让太子殿下守夜。”姜岁宁又是可怜又是自嘲的说道。 太子按住她的头到自己怀里,“一切错的都是孤,岁岁要如何惩罚孤都可以,只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岁岁是爱人是妻子,唯独不是取乐的玩意儿,只求岁岁往后可以当孤是个取乐的玩意儿,允孤偶尔近身,孤也知道岁岁近来不想见孤,可孤又开不得岁岁,孤去外头睡好了。” 外头?外头哪里还有地方。 姜岁宁疑惑的看着太子让人打包被褥,睡在了宫殿外头的青石板上。 这招是......苦肉计。 孔嬷嬷当即担忧的说道:“良娣,这大冬天的,太子若睡在外头,只怕到不了明日,便要病了,要不......” 姜岁宁顿时泪水涟涟,“他先是轻贱我,如今又将我置于这样的不义之地,他怎么这样坏。” 孔嬷嬷默默闭嘴,连忙安抚姜岁宁。 姜岁宁很快就哭得睡过去了,而在冷风中坐在石阶上靠着林一的太子却是不禁当真品出了几分酸楚的味道,“岁岁那样心软的一个人人,如今竟忍心孤在这寒风中冻上整整一夜,岁岁莫不是不爱孤了。” 林一顶着一双黑眼圈,“也许瑛良娣只是单纯的拿殿下当小宠玩。” 听孔嬷嬷说起昨夜里姜岁宁哭着睡着,太子顿时没了悲秋伤春的心思,顿时一身精神的来到姜岁宁的跟前。 他对姜岁宁道:“孤这几日总觉得精神不济,昨夜里在冷风中一吹,果然精神了不少。” 他真的不是要置岁岁于不义之地,更不是想让岁岁为他而伤心。 “果真吗?”少女声音因着昨夜哭过还有些滞涩,原先的鹅蛋脸因着伤心清减了几分,下颌线条显出伶仃的尖,愈显楚楚可怜。 太子连忙道:“当然是真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