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岁岁愿意陪孤一起,登高远望吗?” “愿意做孤的太子妃吗?” 独身一人二十几年,太子比谁都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从前习惯了寒冷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他不能想象没有岁岁的日子。 姜岁宁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夫君,岁岁可以吗?” “除了岁岁,无人可做。” 贰日里,太子继续请立太子妃。 先前的太子妃被废,如今太子妃之位空虚,确实也该重立太子妃,以保东宫稳固。 可偏偏太子要立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姜岁宁。 即便姜岁宁并非是婢女所出,可以她的出身,也并不够格做太子。 当然,此事若是皇帝同意,外人也说不得什么。 可于此时的皇帝而言,他全然将晋王之死的事记在了太子的身上,连带着被晋王“记挂 ”的姜岁宁也是祸水。 皇帝恨不得处死姜岁宁好给晋王陪葬,怎么可能会同意太子的请求。 皇帝对太子说:“你死了这条心吧,太子妃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她。” 皇帝旁边,是新进宫的宸美人,正给皇帝磨着墨。 太子知道,安阳长公主又给皇帝送了美人,这个美人和从前不一般,是韦驸马的外室。 所以他父皇知道吗? 太子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却觉得这宸美人格外熟悉。 年龄似是大了些,可宸美人的眼角有颗和已逝的高贵妃同样的美人痣,倒并不意外。 因安阳长公主求情,皇帝还下令让人将韦驸马给放出去。 只是他让檀文之将人给扣下了,对外只说韦驸马逃了。 太子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皇帝不会同意,他看过皇帝的医案,父皇的身子可不太好。 能活几日全看机缘,这并不重要。 他忽而道:“父皇将韦驸马放了出去?” 皇帝不善的看了太子一眼,“多年前的旧案,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本就不该再提起,是太子亲疏不分,帮着外人对付你姑母。” 太子笑了笑,“那父皇可知,宸美人的身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