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的家里都是朝中众臣,若一直让她们跪着,难免让她们家里人对殿下不满,您看要不先让她们回去。” 太子妃做足了一副端庄贤惠替太子着想的模样,若让不知情的外人瞧见了,还要为她抱屈。 太子妃也是这样想的,太子也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如今心中的火气发泄过去后,应该不会再殃及她了吧? 她的手臂上的伤口如今还未结痂呢,染红了整个袖子。 她大着胆子抬头想看一眼太子的神色,然而这一眼却让她整个人怔住。 男人眼皮未掀,讥诮的扫过太子妃一张冻若青紫的脸,似在看什么小丑一般,而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太子妃自然不觉得落个孩子有什么,毕竟当初太子妃可是亲手害死了自己腹中已经成型的孩子。” 太子妃猛地睁大眼眸,嘴唇因为不可置信而急切的颤抖着。 这件事连晋王都不知道,太子怎么会知道?! 那时她和晋王正是最蜜里调油的时候,可是太子带着功勋回来了,母亲让她和晋王断了,她万分不舍又不敢忤逆母亲,更何况和太子的婚约是圣旨赐婚。 她不敢告诉晋王,若让晋王知晓她身怀有孕,必定不肯那样轻易与她断了,到时候她将会被千夫所指。 是以那个孩子只有她和母亲知道,母亲亲手喂她喝下那碗落胎药,她痛的死去活来,那个胎儿落下来的时候,她不小心看了一眼,是个已成型的男胎。 自那之后她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可太子怎会知道?太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子知道她曾经落过一个孩子,那岂不是说太子早就知道她和晋王的事情,那太子怎么还将她迎娶进了东宫? 这三年来太子甚至也从未表露过分毫,忆起昔日太子的“温情脉脉”,一股寒意打从太子妃的心头升腾起来。 或许彼时刚刚入京的太子便已经知道了,他却装作不知道,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看着她母亲逼她落胎,看她和晋王痛苦、 而那时的太子又是以何种心思将她迎娶进东宫,又以什么样的心思笑看她日日装作一副温婉贤惠又被病痛折身的模样。 太子要怎么做,要将她和晋王的事情...... 不,太子不敢的,太子妃安慰自己,有哪个男人会将自己被人绿了的事情公之于众呢? 太子也是要脸面的,他从前没说过,往后肯定就更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殿下,妾身没......”太子妃委屈的想要分辨的声音被打断。 “太子妃和晋王的奸生子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放弃,然而孤同岁岁的孩子却金贵的很。”太子指尖漫不经心的捻过手中的白玉扳指,也未用什么力道,扳指破裂,细碎的粉末撒落在地,太子的目光更冷,似冬日寒潭一般落在太子妃的身上。 殿内的空气似凝结成冰,太子妃禁不住瑟缩了一下,“臣妾......” 想分辨又不知如何分辨。 太子知道她和晋王的事情,那么必定会怀疑晋王是受她所指使,而晋王——被太子一剑穿心,被宫人抬出去的时候奄奄一息,似死人一般。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她。 “谁害了孤的孩子,孤自然会让她血债血偿。”太子忽而又恢复了从前的温和模样,他甚至亲自上前,将太子妃给扶起来,“这里,痛极了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