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或是叫孤‘太子哥哥’也可。” “太子哥哥,”她又哭,“还,还要。” “还要?” 究竟是下了多少药? 太子眉心拧得更紧。 “就是不够......” 厢房中正火热的时候,前厅里也是一片欢腾之气。 安阳长公主正被一群妇人捧着,“长公主就是有容人的雅量,若换了我等,是万万不如的。” “本宫就是瞧她可怜,也是同清书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一个无辜的孩子,公主府里孩子少,本宫便将她视如亲生。”长公主含笑道。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更不要说她生母又是爬床的婢女,焉知她心里会不会对长公主存了恨意,长公主提携她一场,若最后提携了个仇人,害了你,才是不该。”便有人又说。 长公主掩嘴轻笑,“不过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害了本宫什么,本宫抚养她一场,给她尊容,原也不是要她回报的。” “本宫就是喜欢孩子,只要这孩子将来自己过得好就好。” 一时宴中人无不赞长公主贤惠端庄。 这时有人匆匆而来,长公主见到来人,心下了然。 却听那人说:“三姑娘不见了。” 姜岁宁如今做了长公主府的二姑娘,这三姑娘自然指的是韦清荷了。 幼女自来便爱乱跑,长公主没当成一回事,如今更重要的是另外一桩事。 “清书没心软吧。” “没有,老奴亲自瞧着公子将人引到姚远居住的屋舍中,又给她灌下了药,不久后,便有动静传来。” 安阳长公主勾唇一笑。 好戏正要开场。 “殿下,殿下,不好了,二姑娘和,和一个书生勾搭在了一起,如今和那书生,滚,滚在了一起。” 行色匆匆的小婢女慌忙回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