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本宫发疯,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为何要毒杀马嬷嬷,怎么,为你的心肝女儿出气,本宫怎么不相信。” “你这沉睡十几年的父爱,何时醒了?” 长公主狠狠吐了韦驸马一口口水,她恨毒了眼前这个男人,隐瞒自己已有妻室的事实,她被他耍得团团转。 让她和一个农女共事一夫,这简直是对她的奇耻大辱! 可偏偏她给他生了三个孩子!所有的苦水她都得生生咽下去。 韦驸马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做,又说长公主不可理喻,两个人顿时竟缠打起来。 仆人们上前劝架,纷纷脸上挂彩。 最后韦驸马和长公主气竭,这才停手。 韦驸马脸上都是长公主指甲挖出来的伤痕,长公主也没好上多少,脸上挂彩。 长公主走后,姜岁宁趁着夜色将至的时候过来,原是想扮演一番贴心女儿,却见着韦驸马鬼鬼祟祟的翻了院墙。 她愈发好奇,只她自己出不去,遂叫来小爱。 未过几时,小爱回来,【亲亲宿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能让你这般兴奋的,莫不是那韦驸马在外养了外室?”这世间原就没太多新鲜的事,能让韦驸马偷偷摸摸去的,要么是外室,要么是青楼,姜岁宁看小爱的反应,猜测应该是前者。 小爱震惊,小爱颓丧,【宿主大大怎么一猜就猜中了。】 让它好生没有成就感。 但小爱转头又重整旗鼓,【那外室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生得婉约清丽,就是有些过于冷淡,韦驸马说十几句话,她连一声都不带应的,甚至不允许韦驸马近她的身。】 姜岁宁重新拾起了一些兴趣,“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并不年轻,还给韦驸马甩脸子的外室,究竟是什么人呢?” “莫不是旧人?” 【什么旧人。】小爱迷惘,【韦驸马从前在村里的时候,读书很勤奋的,几乎没和什么人过多来往过,也就是原主的母亲,那时候韦老夫人原想替韦驸马迎娶另外一家殷实的人家,是韦驸马坚持要娶原主的母亲。】 【而原主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就没什么旧人了。】 姜岁宁长睫阖上,“或许是神似原主母亲的人也不一定。” 韦驸马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小爱又生起一个想法:【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长公主。】 “算了吧,你也说了,那妇人并不情愿,估摸着也是韦驸马强取豪夺。”姜岁宁忆起原主的母亲,那也是个极可怜的人,“便是告诉了长公主,长公主为着她的一双儿女,也不会对韦驸马如何,倒可怜了那个女人,只怕会落得和原主母亲一样的下场。” 小爱又萎靡下去,【是我思虑不周了。】 姜岁宁余下的几日便在闺房中好生休息,韦清书倒是过来过,但姜岁宁起初是要利用他见到太子,后来是利用他激起太子的竞争欲。 如今太子不在,她自然不耐烦应付韦清书。 冷冷淡淡的模样反而让韦清书越发绞尽脑汁的讨她喜欢。 很快,就到了认清宴这一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