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爬床婢女所出的孩子,连庶女都不如,就是个外室女罢了,能替我嫁过去是她的福分。” “难道在哥哥眼里,一个外室女要比我重要?” 韦清书矢口否认,“当然不,就是......” “好了。”安阳长公主淡淡打断,“清书,你妹妹的将来就靠你了,此事当机立断,十日后本宫会设宴,将她的身份广而告之,你可别功亏一篑了。” 韦清书晕晕沉沉的回去,想起母亲的吩咐,总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想去看看姜岁宁。 而此时夜里的书房中,太子正听着暗卫回禀关于姜岁宁的事情。 “是韦驸马和爬床婢女所生的女儿。” 太子来了兴致,毕竟安阳长公主和韦驸马是京中人人都知道的伉俪情深,当然,太子也知道,有些人明面上情深一片,但不耽误他私下里养小妾。 但更让太子惊奇的是,他这姑母竟能留下这女孩的性命。 “细细说来。” “韦驸马有一日醉酒,就被人给钻了空子。” “长公主知道此事的时候,那婢女肚子已经大了,一朝产女,婢女给赐死,唯独留下了刚刚出生的姜姑娘一条命,姜姑娘便被养在了一处废弃的阁楼处,平素里甚少有人知道此事,也就是长公主和驸马的心腹才知道,属下亦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 “竟然真的不是姑母安排的人。” 那些舞姬,竟真的不是幌子? 太子背靠在紫檀木椅上,玄色广袖垂落,露出一截玉色手腕,日影西斜,余晖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一明一暗,他微阖着眼,浓密长睫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呼吸轻颤,脑海中不由想起那日迷乱的场景。 她的呼吸、娇颤,以及不知羞的靡靡之音。 最后定格在她的背影上。 以及那句“若你好了,我要去寻我大哥哥去了。” “大哥哥。” 他脑海中浮现出韦清书的面容,呼吸猛地一沉。 属于男人本能的占有欲来得如此突然,让他自己都心下微惊。 他按住自己跳动的胸膛。 或许,这也是计谋,针对她的计谋。 虽然安阳长公主不至于这般颇受波折。 但谢怀瑾感觉到些许不受控来,便本能的以最恶意的心思揣度。 书房内静得只余更漏滴答,他却像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她的稚嫩,她的赤忱,她褪去衣衫那一刻的绮丽,以及那一手滑腻的触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