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臣妇什么都可以做。” 说着,她便抵着剑尖也要朝着乾正帝爬过去,“姐姐不能做的,臣妇也能做。” “皇上,您尝试一番,便知道臣妇远比皇后伺候得更好。” “是吗?” 姜岁娇猛地点头。 只要皇上肯给她机会,姜岁宁少不得要知道。 她善妒,一知道肯定要同皇上闹,到时候她就是皇上的解语花,皇上后宫又没有旁人,她再有个一儿半女,取代姜岁宁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和姜岁宁同在闺中时,就比姜岁宁更得爹爹的喜爱,在宫中也是一样的。 这母仪天下的滋味,她也可以尝尝,到时候姜岁宁便要仰仗她的鼻息过活。 姜岁娇正沉浸在美好想象中的时候,剑尖挑过她的脖颈,带出一道血痕以及尖锐的刺痛,乾正帝沉声问道:“下毒?” 姜岁娇猛地一个哆嗦,“臣妇没有,臣妇不敢,只是一些催情的药罢了。”她猛地怔住,她怎么将这样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她懊恼之余,又怕担责,于是又道:“是安乐公主让臣妇下给皇上的。” “哦?”乾正帝面上阴冷,又似在呢喃,“只是一些催情药。” 姜岁宁带着太医走了进来,面上还带着些后怕,乾正帝将她扶着过来。 姜岁宁的面上已满是泪水,带着深深的后怕,“皇上,方才太医已查明,被她私藏的药,是顶级的鹤顶红。” “她做的莲子羹,分别端给了臣妾和孩儿们,若不是臣妾早有防备,底下伺候的人又细心,如今承乾他们还不定......” 安乐啊安乐,你真是好狠的心,你不仅仅要毒杀本宫和本宫的孩儿,连你父皇的命也要要。 如今倒是你自寻死路。 姜岁宁面上悲戚,带着厌恶与恨意的看向姜岁娇,“五妹妹,本宫和你之间哪里来的这样的深仇大恨,你借着替本宫照顾孩子进宫,却竟是为了杀害他们。” “何至于此。” 她止不住的后怕,发抖。 乾正帝安抚她,“没事的,一切都没发生。” 姜岁娇一时懵了,“怎么会是鹤顶红,安乐公主只说让我迷晕姐姐,给皇上的药也是催情的,怎么会是毒药。” 她给皇上皇后皇子和公主们下了毒?她险些毒害了他们? 姜岁娇是有些野心,可她又不是傻子,她害了皇上,她又能得什么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