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冯郎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冯郎忘记了,那时候你已与安乐公主打的火热。” “安乐公主可是一口一个‘冯郎’。” “所以要说下贱无耻,文远你更甚之。” “如今所有的一切,引子都是你,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女人目光冰冷无情,反愈衬得她面庞冷艳妩媚,似风中盛开的玫瑰。 冯文远不知道他善良温软的妻子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和公主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知道我也是被逼的,我在心里从来不曾背叛过我们的孩子,可你......” 姜岁宁背过身去,“哦,可本宫和皇上是真的,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上了皇上,不因他的权势地位,而因他像个人,像个男人。” 乾正帝的脸色不由黑了,这话说的,好似他像个男人,而不是个男人。 便听姜岁宁又说:“而你,一个可以随时牺牲自己女人和孩子的懦弱胆小,自私自利的人,怎值得女人喜欢,甚至爱呢?” “于从前的姜岁宁是这般,于后来的安乐公主,你亦是这般。” 她不留丝毫情面的,将冯文远所有的伪装给扒下来,让他赤裸裸的面对自己。 似凌迟一般。 自然,对这般自私懦弱之人,心灵上的凌迟远远不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