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太冷,反而让安乐公主着迷。 “本公主不是这个意思,冯郎,本公主害怕。” 冯文远一脸疲惫,“初在甘泉宫见到她的时候,微臣除却震惊之外,还有害怕,这份害怕,是因公主而起来。” “微臣怕她针对公主。” “可微臣又不想告诉公主,让公主平白担忧。” “微臣日日提心吊胆,后来公主到了天齐寺中,皇上让微臣日日跪在太清池边,微臣也无怨无悔,甚至感到庆幸,也许微臣日日跪着,就能让皇贵妃对公主少些怨怼,今日听闻公主从天齐寺回来,微臣更是担忧,忙不迭是的回来,却换来公主这句话。” “夫妻真到了这样的份上,微臣觉得没意思。” 安乐公主嚎啕大哭,“冯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害怕,我已经没了母妃,我只有冯郎了。” 冯文远看着痛哭的安乐公主,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的痛苦都是因为她造成的,她有什么脸哭。 但冯文远还是温和的伸出手,探了一下安乐公主的额头,“公主发烧了,微臣去给公主请太医。” 安乐公主拉住他的手,“冯郎别离开我。” “可是公主......” “微臣去给公主熬药。” “公主起来喝药了。” “冯郎喂我。” “好。” 那一勺又一勺浓黑的,发苦的汤药喂到了安乐公主的嘴里,安乐公主却觉得十分甜蜜幸福。 “她水性杨花,跟了我父皇,冯郎,你以后别想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