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使团被安排住进了馆驛。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赵恒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金拓入城后,闭门不出,拒不接见任何大业官员。 只传出一句话。 “吾只愿与对出诗句的这两位相见。” 这是何等的狂妄! 使节的本职是沟通两国,他却要见两个文人,这分明就是藐视大业朝堂! “混账东西!” 赵恒在御书房里,将一方砚台狠狠砸在地上,“他把大业当成什么了?菜市场吗?想见谁就见谁?” “陛下息怒。” 首辅李原江躬身道,“大汉使团此举,恐怕意不在此。” “那在何处?” “臣推测,大汉可能已经决意与江南豪族结盟,此次前来,不过是虚晃一枪,名为通使,实为羞辱。他们越是肆无忌惮,就越说明他们有恃无恐。” 赵恒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知道李原江说得对。 后续如何应对使团,如何推进“削弱江南”的国策,这些事情,那些只懂之乎者也的老臣根本指望不上。 非杨辰不可。 唯有那个小子,才能用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对付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蛮子。 必须尽快把杨辰弄出来! “陛下,” 一直沉默的宋听云,忽然上前一步,“臣女,愿再赴宝香楼。” 这一次,宋听云没有独自前往。 她带上了谷雨。 马车停在宝香楼前,宋听云没有下车,只是让下人进去传话。 “宋小姐说,她是来为夫人解忧的。若夫人觉得当年的事问心无愧,又何必避而不见?” 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老鸨便亲自出来,恭恭敬敬地将二人请了进去。 云亭夫人依旧坐在那张华贵的软榻上,神情慵懒,看不出喜怒。 “宋小姐真是好口才,也够胆识。” “夫人谬赞。” 宋听云不卑不亢,“听云只是觉得,有些事,堵不如疏。” “哦?说来听听。” 云亭夫人来了兴趣。 宋听云没有提放人的事,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夫人与陛下的恩怨,想必在夫人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可那只是夫人自己的看法。” “听云有个建议,夫人何不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杨辰听听?” “他那个人,看事情的角度,总是与众不同。或许,他能给夫人一个全新的见解。” “听完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立刻就走,绝不纠缠。” 这个提议,让云亭夫人陷入了沉思。 她确实有些好奇。 那个能让皇帝和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让他来评判当年的旧事? 有点意思。 “好。” 云亭夫人终于开口,“我便带你们去见他。” 雅居的门被推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