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任屎你,窝任屎你!” 鳌鱼见到程咬金,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波动。 他认出来了这个胖子,当初在郑氏的庄园里见过! 那时候这个胖子带着人,在郑家搬东西,搬得那叫一个欢实。 “嘿嘿,俺就说俺是王爷的好兄弟吧!”程咬金一巴掌拍在鳌鱼肩上,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来送礼来了,让让,让让!” 他大摇大摆地挤过人群,来到李靖面前那张摆满礼单的长案前。 案上堆满了各色礼盒、礼单,个个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李靖正埋头疾书,手中的笔都快写出残影了。 程咬金也不客气,把怀里那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往桌上一放。 “程达,”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王爷同乡。” 李靖的笔顿了顿。 “尤金,”尤俊达也凑上来,有样学样,“王爷同窗。” 李靖抬起头,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遍。 粗布麻衣,满脸风尘,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山野间的草腥气。 那包袱更是寒酸,补丁摞补丁,边角都磨破了。 同乡? 同窗? 李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吕骁身边,虽不敢说对朔王的过往了如指掌,但也知晓个大概。 吕骁出身草莽不假,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同乡,同窗之交。 这两人,分明是来骗吃骗喝的。 不过今日是二公子百岁之喜,朔王府大开筵席,施粥布善,本就有接济穷苦之意。 李靖不愿在这大喜的日子与人计较,便抬手将程咬金的包袱推了回去。 “你们若是饿极了,先去旁边稍待。” “为庆贺公子百岁之喜,朔王府在门外设有粥棚,任何人来了都可吃上一口。” 程咬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把他当成讨饭的了! “你咋把俺当成乞讨的了!” 他瞪大眼睛,一脸委屈。 李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难道不是吗? 也难怪李靖误会。 这两人身上的衣裳,比街边的乞丐强不了多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