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授艺徒,人魂珠-《苟在武道乱世成万法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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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惊鸿落地时青袍猎猎翻飞,带起的劲风卷碎了檐角悬着的冰棱,他随手将气息奄奄的赤红狐妖掼在青石板上,狐毛沾了雪水,瞬间蔫成一团湿绒。

    他眉峰狠狠一拧,那双锋锐如刀的眼眸里翻涌着按捺不住的憾意,此次青雾岭一行未遇强敌,本想在赤县找个对手舒展筋骨,没料到撞上的竟是熟人。

    “萧……师父!”

    姜远粗哑的嗓门撞在院墙上,震得廊下灯笼轻晃。

    他刚把胸中郁气吼散,抬眼便见萧惊鸿已立在身前,青袍下摆还沾着山巅的霜粒。

    姜远心脏骤然一缩,气血倒冲喉间,他忙伸手撑住廊柱,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间涌上腥甜,险些背过气去栽倒在地。

    武行与匠行最重传承,觊觎别家徒弟乃是大忌。

    是以姜远在窥见魏青那超凡的铸器天赋后,片刻不敢耽搁,披着没膝的风雪直奔玄文馆而来。

    若不提前与这位陈兄通个气,真惹恼了萧惊鸿,哪怕被打得半死,也没处喊冤,毕竟理亏在他。

    “老姜,多年不见,嗓门还是这般洪亮,果然老当益壮。”

    萧惊鸿抬了抬下巴算作招呼,骨节分明的手一探,便从陈忠手里夺过冒着热气的茶壶,壶嘴直接怼到唇边,仰头灌了两大口。

    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胡须氤氲开白汽,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陈忠捧着空了的茶盘,袖管扫过凳面的积雪,笑着应道:“少爷,我还以为您要等开春雪化才回府呢。”

    在陈忠看来,这位主子只要离家过百里,便从不管东南西北,只凭心意而行,散漫得紧,与其说是迷路,不如说是懒得认路。

    “总算天遂人愿,把赤县这只小妖送到我面前,省得我在外奔波。”

    萧惊鸿拣了张圆凳大马金刀坐下,青袍扫落凳面积雪,他手肘搭在膝头,目光扫过前院的魏青,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功夫没落下,气血充盈,筋骨凝练,还算像样。”

    魏青上前两步,躬身垂首,双手拢在袖中,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摆:“全赖师父教导有方。”

    萧惊鸿坦然受了这句恭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凳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那是自然,我早跟秋长天说过,我萧惊鸿教徒弟的本事,绝不输于拳脚功夫,他偏生不信。”

    陈忠在一旁听着,嘴角微抽,忙低头用抹布擦拭茶盘,掩饰自己的笑意。

    自家少爷的脸皮,依旧厚得像城墙。

    天底下哪有甩几本功法就撒手不管的良师,亏得魏爷悟性过人,不然早像大师兄那般,每日枯坐苦思,只为读懂功法字句。

    “老姜,你想收魏青为徒?”

    萧惊鸿得意了片刻,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手指弹着温热的茶壶,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生性疏朗平和,最厌打打杀杀,当然,前提是没人触他逆鳞。

    姜远弓着身子,腰杆弯成虾米,眼神不敢与萧惊鸿对视,小心翼翼地回道:“魏青是玄文馆的亲传弟子,晚辈不敢相争。

    只求能让他随我学艺,将铸窑的手艺传承下去。”

    “魏青,你意下如何?”

    萧惊鸿抬眼看向魏青,语气轻快,“倒是看不出,你不仅水战无形,铸器也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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