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司马衍点点头,神色稍缓,“既如此,事不宜迟。如今京都最急者三!” “一为安抚百姓,稳定人心。二为赈济灾民,救治伤员。三为清理废墟,收殓尸体,超度亡魂。” “李相可即刻带人,分头行事。所需钱粮物资,可从我军后勤调配。镇北军将士会配合维持秩序,保护诸位安全。” “此外,”他顿了顿,声音转冷,“赵氏余孽、玄云宗残党、以及不少参与血祭的官员将领,仍在清查追捕中。” “诸位若有相关线索,当立即上报,不得隐瞒。此乃赎罪之机,亦为新朝立信之需。” 李斯年肃然,“明白。” 一场简短高效会面后,李斯年等人匆匆离去,开始投入到繁重而紧迫的善后工作中。 而司马衍则回到地图前,继续与将领们推敲布防、清剿残敌、联络各路大军的细节。 他的目光,偶尔会投向皇宫深处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主上,您可一定要平安归来。 无人知道方云逸在哪里。 昨夜那一剑之后,在安排完战后事宜、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形逐渐淡化,如同融入夜色的虚空,消失不见。 只有极少数人——如余沧海、周擎天等亲近之人——隐约感觉到,方云逸并非遁走,而是进入某种特殊的“空间”之中。 此刻,剑塔第三层,混沌空间。 时间在这里的流速,已增加到外界的二十倍。外界过去一个时辰,此处已是一日。 方云逸盘膝虚坐于混沌中央,周身被一层浓郁的暗紫色光茧包裹。光茧表面,无数细密的血色纹路若隐若现,如同呼吸般明灭。 他的状况,比以往任何一次受伤都严重。 强行召唤血海古剑本体,并挥出那超越此界认知的一剑,所付出的代价,是毁灭性的。 首先是肉身。 此刻,方云逸的体内,经脉寸寸碎裂,如同被千万把利刃切割过。 五脏六腑移位、破损,多处骨骼已出现裂痕。皮肤表面,布满着细密的血痕—— 那是力量过度爆发时,毛细血管承受不住压力而破裂所致。 第(1/3)页